月夜里的清歌

在学校的电脑上，打开了我睽违已久的空间。

 

这里已经布满了灰尘。

 

接近半年没有更新了。不知道P如果上来的话，会不会发条消息告诉我，“你居然更新了？”

 

不过，也许他也已经遗忘了这里。

 

但是我总归还记得。

 

在寝室里面，总是打不开空间。也许我该检查一下网络设置。

 

MSN其实是我最喜欢使用的空间。因为方便。而且，有时候感觉还挺漂亮。

 

下午茶？

 

我很久没喝过茶了。

 

现在的我，跟2006年的我比起来，已经变了很多。变得更网络化了？我也不知道，总归是变了。

 

现在的blog又换了地址。加上这个和QQ空间，一共有6个博乐吧。真是……多啊。

 

然后，就到时候再说吧。

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就会有一种想写东西的冲动。虽然这冲动不一定能变成现实，但是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的冲动的我，在这样的冲动再次来临时，还是有些激动。

 

其实这样的夜晚可以称得上是诡异吧。室友已经睡了，还不知道我打字的声音会不会吵到她。浴室里面的灯已经坏了，一闪一闪的，仔细听还可以听到灯丝噼噼啪啪的爆炸声。宿舍外面不时传来几声猫叫，有凄惨的，也有类似于发情的。蛐蛐等虫子的声音倒是一直不曾断绝，只是原本借宿于我们寝室门板缝隙里的那只不知名的虫已经消失了踪影。这让习惯了它叫声的我在这寂静的夜里有些莫名的寂寞。

 

耳机里面传来淡淡的音乐声，纯粹的乐声，没有歌词，在这样的夜里更显得纯粹。清雅的调调很容易让人放松，深夜时播放还有催眠的效果。只是现在，我还睡不着。

 

电脑里面已经储存了许多歌了。有很多动画片的主题曲，也有很多最近的流行音乐。但是我最喜爱的，还是这样淡淡的轻音乐。Melon street book club，这首曲子的名字。最经常听的却还是班德瑞的。从高中时候接触他们以来，对那样空灵的音乐就如痴如醉。

 

要怎么说呢？那样纯粹且空灵的音乐，可以让人在城市中体会到大自然的呼吸。如同最纯净最水灵的空气划过肌肤一般。听着听着就仿佛掉到绿色的森林里了。闭上眼睛，可以感受到穿梭过树叶的阳光，可以感受到清晨微湿的带着寒意的雾，可以感受海边带着腥甜的风。沐浴在这样的乐声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愉悦。这样清新飘逸灵动的感觉，就像在观赏飞天的舞蹈，任由她带领着自己飞上九重天。这音乐舒缓张扬却不放肆，宛如鸿蒙太虚的最深处飘来的一缕清风，飘来，又飘走，却只在心湖上投下一片影。

 

重复播放的音乐依旧回响。不知为何突然想看童话。从前看的童话现在再看会有很多不一样的感受，以为是自己成熟了，懂得更多了，实际上是失去了孩子的单纯。于是便像回到过去那样的状态，用赤子之心来看童话。可是，当我如此寻找，却再也找不到。那样的单纯，那样的赤子之心，已经舍我而去。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黑暗。我以为我找到了光明，实际却完全相反。

 

耳畔的音乐依旧飘扬。设定成了循环播放，音乐就可以一直回响。只是，人生没有循环，我们的曲子唱到尽头就得结束。想起在某处看到的文章，说死亡是一种逃避。可是啊，生与死，一起构成了人生的循环，如果有生无死，那就不是人生了。人生不是一个圆，而是有始有终的一条线段。死，对于人来说应该是归宿，是孩子最终要回的家，而不是逃避。有些人的死是为了逃避现实，但是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使命。人生的长度各人都不相同，或长或短，求死的人也只是走完他们的人生而已。这样想，对死者来说，大抵也是一种安慰。

 

只是无论音乐怎么循环，也总有停止的一刻。世界上没有永恒，哪怕是爱情。更何况生命。在这夜里，不知又有多少人生，多少人死。死死生生，地球上的生命因此生生不息。

 

夜深了。我要沉沉睡去。

西塘行迹

 

 

    时间已经过去了大约一个星期。然而西塘的印象在我的脑海里却依然清晰。夜晚摇曳的灯火，清晨迷蒙的尘烟，都难以忘记。

准备去西塘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想法曾几度改变。但是最终还是踏上了去嘉善的火车。一旦上了路，心情便又兴奋起来。这趟火车终点是成都，便有家住成都的同学说上去了就不要下来了。出门在外，心里总是惦记着家啊。

火车上的一个小时是比较无聊的。幸好此次是与同学一道出行，大家吵吵闹闹，也能乐趣无穷。只是，过于吵闹会带来其他乘客的不满，最后大家都只能当乖宝宝。四川来的同学带了扑克牌，于是便开始三三两两地斗地主。地主轮流换，小小的桌子上也打得津津有味。剩下的不会斗地主的，便找了吃的来，嗑着瓜子嚼着花生，也颇能享受这浮生半日。

到了嘉善，便得换乘汽车去西塘。大约20分钟的路程，出了城区就是稻田。稻谷看起来还是绿油油的，长势可喜。在汽车上昏昏欲睡了半小时，天擦黑的时候终于到了西塘村外。青瓦白墙，典型的江南小镇的轮廓已经初现眼前。住宿已经联系好了，下车的地方便有屋主来迎接。

我们住的地方叫姚宅。这个名字说出来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并不了解。但是据说这是《金锁记》的取景地。宅子里面陈设也颇古老，大体格局还保留着明清时期的味道。房子是木结构的，楼上的地板踩起来嘎吱嘎吱响，晚上听起来声音大得吓人。便有人嬉笑着说，这样就迫使古时候那些小姐们不得不轻移莲步，哪像我们现在这样大大咧咧。

老房子两层，二层便是以前姚家小姐居住的绣楼。楼上还有几张雕花大床，有些铺了印花蓝布，可以睡两三个人。江南人家，总是细腻的心思，连睡觉都讲究得很。不过夜晚睡在这样的绣楼里，旁边两个小姐妹悄声聊着天，偶尔抬头望一下月亮，也是不错的。

那天晚上同学们首先去坐游船，然后各自吃了饭，回来集合之后就开始狂欢。但是因为已经夜深，兴致便都不那么高昂。再加上又不能吵醒周围的人家，玩闹的乐趣也就少了许多。曲终人散之后，一部分人上床睡觉去，另一部分人，包括我，就集体去了环秀桥上聊天。夜已深，临水的街道上都没了行人，红彤彤的灯笼兀自亮着，在无边的夜色中透出一种妖艳的美。水波轻轻地荡漾，灯光的倒影也随之轻轻摇曳，颇有天上人间之感。

这一夜过去，清晨的时候我便起床，提了相机出去拍照。清晨的西塘便笼罩在一层薄纱般的雾中，水映寒烟，有几分烟雨的味道。这一条临水长街，便是烟雨长廊。太阳渐渐升起，眼前的景物也逐渐变得清晰，水面波光粼粼，水边的台阶上不时可见洗菜洗衣的妇女。这江南特有的景色，现在看来，似乎穿越了时空让时光倒转。晨曦中那古老的青瓦白墙辉映着阳光，沧桑中颇有几分出尘之感。清新的空气似水一样流动着，似乎还夹杂着明清时期的水汽。青青的垂柳迎着阳光对水梳妆，亭亭玉立一如江南淑女。水波倒映着阳光亮得晃眼，这江南的早晨一开始就要让人惊艳。

沿着烟雨长廊走，转个弯进了西街。街两边都是老房子，青石板的地面斑斑驳驳印着时光雨水的痕迹，也承载着来往的脚步和喧嚣的人声。木结构的房子都是两层，顶上的绣楼正接受着阳光，窗口偶尔显现绿色的一角，为这古老中增添了一缕鲜活。

西街有名园薛宅及西园，可惜只能略窥得冰山一角，不能知其全貌。只是西街上众多老房子及小商店也能弥补这一不足，乐趣总是在不经意处闪现。屋顶的飞檐，雕花的门柱，琳琅的首饰，喷香的粽子，抬头就能发现。小小的西街，也藏着一个乾坤世界。

走完了这一程，回到姚宅，便又是一场狂欢。大大的蛋糕倾斜成了比萨斜塔，然后被瓜分殆尽。奶油太多吃不完，便用来擦在脸上——当然不是自己的脸。于是同学个个都成了花脸，大笑哄堂。

最后终于要走了。即使意犹未尽，离去也是必然。来过一回西塘，除了带走回忆，自然还要有一些纪念。簪子，耳环，印花头巾，绣花鞋，项链，明信片，绢扇，可以选择的东西很多。最终，我带回了一支簪子，一对耳环，一叠《西塘古韵》的明信片，以及一把写有我的生辰的绢扇。还有，相机里保存的近百张西塘的相片。

西塘，我来了又走了。那个地方，终究只适合偶尔休闲，不适合长居久住。记忆里有了一次那么美丽的回忆，也就足够。

      现在回忆录这种东西好像很多。所以写回忆录好像是种时尚。但是高考过去这么久了我还在写高考回忆录，只能说明，我这人，真的很懒。

      以上，个人说明。

 

      高考第二天，先考的是文综。老实说，虽然我是文科生，对文综还是很不爽——要写的字太多了，手酸。那一年的文综具体考了些什么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靠完后对出卷人的臭骂

——题目太烂了！老师讲的重点它完全没考！真恶心。

 

      然后是英语。考试英语之前有点心情不好，以为自己会考的很懒，实际上成绩出来却大跌眼镜——在所有科目英语分数最高……汗……英语作文写了很久，差点就没时间誊上去了`，写到最后手都发软啊！不过型号，写完了。于是圆满了。

 

      高考考完之后我是很轻松的，也没有估分，也没有急着去查成绩，一切孙其自然。自夸一句，这叫心态好~HOHO，自豪哦~

 

      或许，不应该叫这个题目吧！因为，我的目的是为了怀念，而不是追寻。但是，即使是怀念，也是一种追逐，对过去的岁月，过去的心情，过去的自己的追逐，纵然永远都不能再寻到。

      去年这个时候，我正是在闲着。虽然是要高考了，但是高考之前要放假休息，这是所有学校不言而明的准则。而我当时则是在学校边租了房子住。临近高考的时候，爸爸从家里赶了过来，陪我。

     考试之前其实是最没有什么复习的心的。所以，我很闲。滔滔带了漫画书，我们便一起看。老师比我们还紧张，有时候会把我们拉进办公室说一大堆。由于自己的教室已经当考场给布置掉了，我们是鸠占鹊巢占了初三的教室，老师的办公室也移动了。站在完全陌生的办公室里聆听老师的教诲，感觉很怪异。不过，多数时候我们不是站着的，是坐着的。虽然平时老师为了表现亲和也会叫我们坐，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老师总是偏爱好学生的，而我那时候由于成绩突出，也被划入了好学生之列，所以才有特权跟老师平起平坐。想来也很开心，那时候老师对我来说不仅仅是师长，也是可以谈心的朋友。而老师也聪明得很，不会用他们的眼光来评判我的想法，只是听着，然后说一点自己的想法，但是没有要强加的意思。这也是跟年龄有关吧！

     

      在初三教室里休闲的时间很快过去，于是，高考到来。

      去年的6月7日，成了我高考前起得最晚的一天。考试时有点下雨了。我站在陌生的教学楼上看着下面空旷的操场——那是我以前住校的时候每天都要做早操的地方。每天都要在老师的哨声下起床，听着广播里播放的自以为昂扬其实很难听的音乐，擦着眼睛跻着拖鞋就出来了。然后做操。跳跃运动都成走动了……而现在，地上浅浅的湿了，空荡荡的，天就象还没亮一样灰蒙，周围都很安静，于是寂寞就这样蔓延。

      这样的情绪被我带进了考场。第一堂语文，不甚理想。

 

      语文考完之后就回家了。当然没有忘记去初三的教室拿些东西。想起如果住校的话，这个时候就会直接往食堂奔了，然后回寝室大睡一觉。可是，都已经过去了啊！高三的到来，让我远离了生活了两年的寝室，才知道原本那么熟悉的地方对我来说其实是多么的陌生。丢了的东西，便再也找不到。迷失的不是它，而是我。

 

      下午考数学。爸爸送我来。其实我是不喜欢要家长送的，这样子烧了很多在路上的乐趣，而且会让我有点紧张。虽然只是有点而已。但是，能被爸爸这样送其实也不错。

      数学一直是我的弱项。但是我还是不想看书。进考场的时候就把什么都丢在了初三教室里面，只带走了必需的一些东西。

      下午的地面已经差不多干了。但是太阳不大。只是我无心观赏。我需要休息，需要平静。呆在考室里的感觉，其实让我感觉非常舒服。因为有那么多人，虽然大部分是陌生的，但是呆在人多的地方我就能安心。

 

      高考第一天就叙述到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晓。